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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对于日向来说也许并不完美,不过已经装满了蜂蜜和砂糖:生在一个富裕之家,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在学校也被闺蜜们众星捧月。如此优越的设定已经别无他求,然而在神明眼中她身边还缺一个人。

“出来吧,小猫咪。”一个穿着篮球背心和短裤并且用一只手臂夹着篮球的高中生——男性——站在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露天篮球场的中央,冲着外面的树丛说道。他每天下午放学后都来这里打篮球,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发觉每次打球的时候总有人躲在附近偷窥。本来不想过多地留意,可是该男生自从发觉自己被偷窥之后就无意识地在打球时加入了耍帅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留意这件事的证明——终于他决定会会这个偷窥者。

“喵。”随着柔柔的声音从树干后面探出一颗粉色长发的小脑袋,紧接着走出一个穿着小学生制服的、仿佛摆在高档玩具店的橱窗里展出的名工匠制作的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身影。

于是当天剩下的篮球时间被改成了聊天时间。男生坐在长椅上,日向坐在长椅的另一边。从对话中可以了解到男生名叫长谷川昴,在附近的高中就读,其父长谷川银河是位有名的地质学家——因此他将来准备子承父业钻研地质学;而他最喜欢的运动是篮球,并且已经是小有名气的业余篮球运动员——因为其父也是本地的业余篮球运动员的个中高手。日向在偶然从这个几乎没人使用的篮球场旁边经过的时候被昴打篮球的英姿——也就是俗话说的运动中的男性散发出的魅力——所吸引,经过几天的侦查——呃不对!是观察之后她确认昴每天都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来这里打球——正好是自己放学后——从此就每天准时赶来偷窥——呃不对!是观摩。

那天昴把自己的篮球送给了日向,两人开始了一段禁忌的恋情——呃不对!是以朋友未满为开端的关系。

从第二天开始昴依然每天准时来这里打球,只不过多了个小小的观众兼粉丝,就坐在边线外面的长椅上。当然他没有忘记更频繁地卖萌——呃不对!是耍帅,比如花式运球和花式上篮神马的,进球后还用手把前额的头发一拨做个放电的表情,把日向的少女心撩得小鹿乱撞——看看她双目大睁+小脸通红+双手捂嘴不让自己发出猫嚎——呃不对!是发出萌叫就能得出这招屡试不爽的结论。

在适当的时候日向会走进场地递上水瓶和毛巾,而昴则会笑眼眯眯地摸摸她的头顶——日向貌似很享受这个过程。休息时分他们会坐在一起畅谈人生和理想还有其他任何两人都感兴趣的话题,昴还会讲一些以前跟着爸爸的科考队满世界公费旅游——呃不对!是去世界各地考察时的遇到的奇闻异事——这也是刷妹纸的好感度的一种方法——让她觉得你见多识广。当霞光满天的时候他们会一起踏上归途,直到不得不分道扬镳的时候互道再见。

随着时间推移,日向已经不仅仅满足于看着昴打球并且送水送毛巾,她开始学着昴的样子打篮球——虽然动作很笨拙就是了。而昴自然而然地当起辅导老师——其实教会日向打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用这个过程更有效率的撩妹——呃不对——互相刷好感度,就像夫妻俩一起做饭并非完全是为了做饭而是更多地为了交流感情一样。再接下来,日向开始教昴一些东西——使用枪械。按照她的说法:“噢——!日向会用枪!日向曾经跟着爸爸进山打猎,还打到过鹿和熊!”于是这天她背来一书包枪械零件,蒙着眼睛在一分钟内组装了一挺LK vz. 26轻机枪并且校正了瞄准具——幸好没装子弹。昴被吓得——呃不对!是被撩得直冒冷汗:“谁说爱红妆就不能爱武装来着?!”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呃不对!是纸里包不住火——更不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日向每天放学后都去和昴幽会——呃不对!是密会——更不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因此她连续婉拒闺蜜们一起出去玩的邀请,自然引起她们的好奇:“难道小日向有男人了?”

终于按捺不住害死猫的好奇心,有一天闺蜜们悄悄跟着日向到了篮球场——说是悄悄,其实日向早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了,只是暂时不声张而已——还是说她早有计划给昴组织后宫?无论如何,那天昴和日向的闺蜜们正式见面,还一起打球聊天,双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

“既然已经有男人了就要打扮得更加成熟漂亮,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向你求婚。”几周后的周日,日向和昴计划约会——呃不对!一起出去玩,闺蜜们得知消息后一起帮她梳洗装扮,意在一举攻陷昴。

两人预定见面的地方,昴有些局促不安地等待着:“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约会——呃不对!和女生一起出去玩!感觉有点小紧张……话说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出现呢?”他脑洞——呃不对!是脑补了十几种日向可能选择的服装搭配,最后的结论是自己有高达八成的可能性被萌死:“我真应该带一瓶硝化甘油……也许还应该戴上炼钢用护目镜。”

“哥哥!这边,这边!” 随着甜度起码三个加号的声音日向出现了,挥手招呼昴。昴瞬间单膝跪地,一只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看来是快被萌死了——当然不会,如果他挂了日向岂不是要守寡?

日向轻快地跑到昴面前:“哥哥,日向今天好看吗?”她的服装的主体部分是装饰着缎带、褶边、花纹等附件的薰衣草色和白色相间的齐膝公主裙,搭配白色的连裤袜、粉色的附带蝴蝶结的低跟鞋和漂亮的阳伞,加上白皮肤、大眼睛和末端微卷的粉色的及膝长发,真的成了从童话书里面走出来的公主。如果不是那时候摄影技术和装备还很落后而且也没有电脑和互联网,估计会有很多人拿着相机和手机拍照并发到社交媒体。

昴站起来:“‘好看’是个严重打了折扣的词语。我必须查阅国语大辞典才能找到足以称赞小日向的词汇。”

两人肩并肩地出发——当然这只是个比喻,因为日向的体格比昴小好多好多,自然在身高方面不可能达到肩并肩的程度。日向一脸幸福,昴的表情则是混合了自豪和无奈还有些僵硬,仿佛自己中了一千万克朗的大奖并且正从领奖处归来还被围观——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优越。

第一站是国立博物馆——在昴的影响下日向也对地质学产生了兴趣,所以陈列着无数岩石、矿物、宝石、化石等分类的地质遗迹的全国首屈一指的博物馆自然是首选。下午两人去了国家歌剧院欣赏莫扎特的歌剧《魔笛》——他们之间的又一个共同爱好。当昴和日向在傍晚一起站在位于一座山上的花园里面、能够俯瞰城市以及穿城而过的大河的始建于1891年的瞭望塔上的时候,他决定向她表白——昴已经准备了好几天,为了组织措辞还参考了不少爱情方面的文学和理论书籍——他其实不擅长表达自己,虽然撩妹不在话下,然而表白和撩妹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个课题。

昴面对日向单膝跪地,开始背诵自己已经打了好几天草稿的台词:“……你的笑容是如此安详恬静,透着那份天真无邪,如同早春的阳光一样清凉而温暖,刹那间淹没了世间的嘈杂……”然而话还没说完一半他就惊愕得眼睛瞪得眼珠都要夺眶而出——面前的小美人上前一步,带起一阵香气,把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还没等昴反应过来,日向漂亮的脸蛋就凑到最近处,樱桃小口吻上他的嘴唇。

日向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铺在上面。而昴已经懵了,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心上人的吻,任凭温暖绵软的触感在嘴唇上持续。甘甜的味道在唇舌间扩散,整个人都被女孩子身体的温香包围。

“不可以,不可以抢走日向的表白。”日向吻完了之后直直地看着昴的眼睛说:“是日向先喜欢上哥哥的,所以应该由日向先向哥哥表白才对!”

从那一刻开始两人的关系发生了根本性、原则性的变化。当天晚上昴带日向回自己家见父母,结果家里高兴得跟提前过圣诞节似的。妈妈长谷川七夕一边抹眼泪一边感叹:“孩子他爸!咱们这么快就要抱上孙子孙女了!”爸爸长谷川银河则拍着昴的肩膀竖大拇指:“傻小子有一套!竟然交到这么漂亮懂事的女朋友!为父很骄傲!”于是昴的父母即刻给儿子的婚事开绿灯——当然还得等日向到法定结婚年龄才能走法律程序并且举办仪式。夜里两人睡到了同一张床上,而且是同一张被子里。日向一脸幸福地紧紧贴在昴的胸膛的一侧,一只手轻轻搭另一侧,真的像黏人的小猫咪。昴则一只胳膊揽过日向的香肩,抚摸着她的秀发——别误会,他们之间没发生“那种事”。

接下来就是蜜里调油的日子。日向专门去学习厨艺和裁缝,为了证明自己有资格嫁给昴;而昴则去学习乐器和武术,以证明自己有资格迎娶日向。两人也有了更多独处的时间,昴会在这种时候亲热地称呼日向“小猫咪(ニャーちゃん)”或者“小粉红(ピンクちゃん)”。两人独处的最常见的表现形式就是一起在昴家里开学习会——或者说昴给日向辅导功课——因为日向已经决定将来也攻读地质学,然而地质学对于理科的知识能力水平要求很高,所以必须提前开始准备。每当日向和昴一起学习的时候作为家庭主妇的七夕就会借故离开,留下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至于银河则因为总是带着科考队四处跑倒也不会当电灯泡。

既然是孤男寡女,擦枪走火——呃不对!是干柴遇烈火——更不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是免不了的。对于昴和日向来说基础级的亲昵举动包括拉拉小手搂搂软肩,偶尔吻一下;更高一级的包括为妻梳头和为夫膝枕;再往上一级就是……

昴正在一张裁剪得方方正正的书写用纸上画勾,日向坐在一边看着,俏脸微红,表情半是期待半是得意。

“全对!”面露喜色的昴画上最后一个勾:“保持这样,再过不久就能跳级直接上高中了。”

“哈哈,当然了,哥哥。”日向脸上现在全是得意。

“之前的厨艺比赛以绝对优势夺冠,裁缝也是能得奖的水平。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粉红猫公主!我以你为荣!”昴把手放在日向头顶上抚摸着。

“呵呵,哥哥请再多夸奖日向一点,再多夸奖一点。”日向得意得不能再得意地挺起胸——她娇小归娇小,该有的地方一样都没少——尤其是胸部,不仅远在(同龄人)平均水平之上,还因为玲珑的体格被反衬得更加醒目。

既然是“夸奖”,自然不能只“夸”不“奖”。昴很清楚日向最喜欢的奖励是什么,而且对他来说这种奖励无论给多少都乐意之至。

“唔……嗯嗯……”昴把日向揽入怀中,两人的嘴唇重合在一起。几秒钟后他们分开,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不过昴能从日向粉紫色的双瞳读到强烈的“あなたが欲しい”的信号。

于是两人继续亲吻对方,在这个过程中日向被昴轻轻推倒在床上。现在她的姿势是仰躺,粉色的长发披散着,漂亮的脸蛋泛起玫瑰色的红晕,嘴角稍稍上扬,眼睛闪烁着流水一样的光芒,胸脯随着呼吸略显急促地起伏并且微微颤动,真是既楚楚可怜又魅惑动人,形容成圣坛上等待献祭的羔羊或者银盘子里即将被品尝的美食也不为过。

日向:“哥哥的表情……好像盯上了小红帽的大灰狼。”

昴:“真的吗?我可是很温柔的。”说着就弯下腰接着亲她。

“唔……呼喵……哥哥的吻……确实一直都很温柔……”

“不过今天我作为一个整体可能没那么温柔。”昴露出一丝坏笑。

“哎?”日向睁大眼睛,就在这时她的樱口又一次被昴封住。“嗯嗯……哈啊啊……”日向身体猛地一震,因为昴的手隔着公主裙的上装抚摸上她的胸脯。

“小猫咪的胸部……变大了呢。有D了吧?”虽然隔着衣服,昴似乎仍然能摸得出大小。

“哥哥能感觉到?日向也觉得最近衣服的胸前的部分有些紧了。”

“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次轮到昴得意了。

“エッチなお兄ちゃん。”日向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是满满的宠溺。

昴的指尖轻轻地在日向胸前的两只高耸处的顶端绕着圈,故意避开本来就很尖耸,现在已经更加变硬竖起的中心,而仅仅是沿着略显鼓凸的周围运动。“啊……嗯嗯……哥哥,意外的S的说。”日向感觉到昴的指尖触碰的位置仿佛发出某种微弱的电流,不仅仅是胸部,全身都麻酥酥的。

“抱歉,小猫咪实在太可爱,忍不住就……”

“不过日向很高兴,因为能和哥哥在一起,被哥哥渴求着。所以今天就特别优待,允许哥哥S一回吧。”

“我感激不尽地接受恩赐。”昴说着再一次亲吻日向,这次比之前持续的时间更长,分开时彼此的嘴唇连了一条银色的丝线。昴继续轻轻啄着日向的嘴唇、脸颊以及下颌,感受和呼吸着她的体温和体香以及秀发的幽香,两只手慢慢解开上衣。而日向的双手则配合昴的动作,帮助他宽衣解带。

“好漂亮啊,小猫咪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是当这娇小的、华奢的、高级艺术品一般精致的雪白身躯——的上半部分袒露在眼前的时候昴还是有些愕然。他的公主已经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不过仍然尚未完全成人,虽然正在逐渐具有少女的外形,可是还带着一种早熟的、发育过快的、几乎已经完全成熟的女童的神气。

“日向对自己可是很自信的。不过哥哥只是看着吗?这样的机会不多的。”日向既娇羞又有些挑逗。

“耐心,绝地武士,耐心。”昴说道,既是对日向又是对自己。“啊,喵啊啊,呼喵。”日向颤抖着,本来已经火热的身体现在内部仿佛有火炭在燃烧——因为昴在吻着她圆柔的香肩、精巧的锁骨和光滑的脖颈,然后准备享用主菜之一——胸部。日向的胸前没有胸罩,昴对于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抗议的。

“啊!啊嗯!”日向娇躯猛地一震,造成她反应如此激烈的原因是昴把脸埋进两只丰满坚挺的,山丘一样高高隆起的乳房之间深邃的沟壑摩擦着,还一边亲吻一边呼吸着她的另一种香甜气息,并且感觉着她的心脏的微弱的搏动。

“呜喵、嗯、啊、啊啊啊……哥哥……真的很喜欢胸部呢。”

“男人都喜欢胸部吧?”由于口鼻都在乳沟里,昴的声音有些模糊。

“哥哥是特别喜欢胸部的类型。”

“……完全正确。这样美好的形状和颜色、这种温暖、这种香味、这种光滑和细腻、还有这种好像一施加压力里面的内容就会被挤出来可是真的压下去却会被反弹开的感觉都使我欲罢不能。”

“就算是称赞,可是哥哥也别、别描述得这么详细嘛……喵啊!”昴含住日向雪白的双丘中左边的那只的顶端,用自己能做到的最温柔的力度吮吸淡红色的樱桃般的乳头,口中瞬间充满一种之前从没感受过的浓厚而细腻的甘甜。

“嗯、嗯嗯嗯……哈啊……哥哥……”日向呻吟着,身体不住地颤抖:“……哥哥……好像婴儿一样……好痒喔。”

“她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敏感。”昴轮流吮吸日向的左右乳丘顶端的樱桃,给予它们相等的刺激。“嗯、呼喵……嗯啊啊……哥哥……就算这样吸……也不会……有乳汁出来的。啊呜!”日向抱住昴的头,抚摸着他的头发:“……哥哥……这么想对胸部撒娇吗?”

昴暂停攻势,既邪恶又温柔地看着日向:“只对小猫咪的胸部撒娇。”

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魅惑的微笑,日向轻抚昴的脸颊:“拿哥哥没办法,那就随哥哥喜欢的来吧。”其实就算不说昴也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昴:“既然如此小猫咪要做好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准备,因为可能会很激烈。”说着就再次伸手抚摸上日向的胸脯,他的手掌已经算很大的了,然而伸展到极限还是无法完全覆盖住双丘的表面。

“啊嗯!哥哥……这太突然了……”

“小猫咪已经允许随我喜欢的来了嘛。刚刚也说了特许我今天S一回。”

“可是……可是……日向还是觉得太突然了。”

“之前那么魅惑,现在的反应又这么清纯,小猫咪更令我欲火难耐了。”

“就像王水一样?”

“绝妙的比喻,不愧是我的粉红猫公主。”昴的双手加大了一点力度,手掌和手指稍稍陷进双丘的表面,立即感觉到反抗似的弹力。而日向感觉到乳房内部传来轻微的痛楚,但是瞬间消失,只剩下强烈的快感以烈火燎原之势扩散到全身。

“好棒的触感!”昴的手指仿佛弹钢琴一样轮流发力,雪白鼓胀的乳肉在手掌中和指缝中蠕动着。“嗯、呼啊啊啊……呼喵、喵啊啊……”日向随着昴的动作不停地呻吟颤抖,乳头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硬并且足有半寸长,周围同样是淡红色的晕圈也更加鼓凸。突然她的身体又猛地一震:“喵呜!”造成这一反应的直接原因是昴毫无预兆地双手同时相向用力,将双乳的顶端并在一起,吻了一下就张口噙住。

“哥哥不行!两边一起……不行!喵啊啊!”

“如果只临幸一边,被冷落的另一边不就太可怜了?”

“哥哥……啊啊!虽然没错……可是这样的话……日向……日向要坏掉啦!”昴一边同时吮吸两边的乳头一边用舌头拨弄和舔舐,仿佛它们是游戏手柄的小摇杆一样,日向全身痉挛同时越绷越紧,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嗯、啊、啊、啊啊啊啊——!”终于日向的身体如同绷断的皮筋一样在一阵抽搐后瘫软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口喘息,满脸通红美目半睁,几十秒后才逐渐缓过劲:“日向……刚刚脑子里好奇怪……全身都不受控制了……”

昴小心地爱抚着日向,帮助她平静下来:“小猫咪也许想说‘就像非洲草原从旱季过渡到雨季的雷暴’。”日向微微点头:“是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啊嗯!”她的身体又绷紧了,原来昴的手指像蛇一样轻轻滑过纤弱平坦得简直用双手就能抓住的腰腹。日向自己虽然不怕蛇,但是现在她理解了为何有人会对蛇产生恐惧感。

“啾……唔啾……”为了使她放松,昴连续地以恰当的力度亲吻日向,从嘴唇到下颌,再到脖颈、香肩和丰胸,接着是白皙紧致的纤腰的肌肤和可爱的小肚脐。事实证明这种做法确实收到了预期的效果,等日向反应过来的时候公主裙的裙摆已经被昴褪下来了。

“呀……哥哥,别……”日向的下半身裹在白色的连裤袜里面,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虽然总体上仍然保持着幼女的形态,但是已经明显地开始拥有少女的曲线,白色的纺织物里还隐约可见十个玲珑可爱的脚趾以及白色的带花纹的胖次,按照昴的话说这些都属于“清纯与魅惑的完美结合”。

“嗯……嗯嗯……嗯啊啊啊……”除了胸部以外,腿脚也是日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她的阵阵呻吟和颤抖中,昴用双手和唇舌享受着日向的美腿和裹在美腿外面的白色连裤袜的独特质地和触感,由此产生的麻痒和温润的感觉向着全身扩散,沾上唾液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纤维的面积越来越大。当昴隔着连裤袜和胖次舔到双腿之间的女孩子最重要的位置时,日向第二次达到高潮。

仿佛柔弱的小猫咪一样,日向在昴的臂弯里蜷缩成一团,一只手和他的手五指交叉握在一起。“哥哥,别的地方也有人在做日向和哥哥刚才做过的事情吗?”她问。

“绝对有而且数量肯定不少,否则我们将来要建设的只是个地狱。”他答。两人相视而笑。

他们每次都是点到即止,至于“那种事”则约好必须在结婚后或者双方都认为最合适并且都确认各自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才能做。况且也不能一到独处的时候就肌肤之亲,些许变化也是合理而必需的。

“一定很好玩。”昴和日向分别把床垫卷成圆柱体,竖起来抱着。“注意重心,别摔倒。”由于床垫的尺寸和重量,他们都东倒西歪,不过仍然竭力保持住平衡。

“这是新式运动——床垫击剑,第一回合开始!”昴和日向抱着巨大沉重的床垫卷面对面站好——当然他们并非真正“面对面”,因为床垫卷把身体完全挡住了。

“On guard!”两人同时向对方冲去,日向敏捷地一闪身,昴刹不住车向前摔倒。日向用床垫卷锤昴的后背——一点也不疼。昴再发动反击把日向推倒——呃不对!是打倒——更不对!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半小时后两人都玩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按照二次元公理接下来他们会一起洗澡并且通过相互擦背等方法给对方大量刷好感度,然后就是一起下厨并共进晚餐把好感度一路刷到底——昴和日向看起来都十分享受这个设定。

如果不是因为一次突发性的历史事件,两人就会这样按照“从朋友未满到恋人以上”的路线发展。由此既雄辩又事实地证明当神明似乎对你特别优待的时候最好提高警惕,因为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在俯瞰城市的山坡上,日向横坐在一棵大树下,昴仰躺着,把后脑勺枕在日向的裙摆上——他最喜欢的位置——既能隔着裙子享受日向的大腿和连裤袜的触感又能近距离从下往上欣赏她的胸部——更不用提她的体温和香气。昴甚至认为日向故意选择了胸前和腰腹的部分收得比较紧的服装。日向右手和昴的右手五指交握,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而昴的左手则小心地梳理着日向绢丝般的秀发。两人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只是深情地注视着对方——他们可以这样呆上几个小时。

突然传来不祥的战鼓的轰鸣,紧接着远方的地平线上涌起黑色的云团,俨然是某个童话故事里面的大魔王现身的前奏。昴把日向护在身后,两人一起看着一支黑色的军队自黑云里出现——显然不是来进行友好访问的。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这座城市里挂满了白旗。学校教授的语言变成了侵略者的母语、街上的警察也被外国宪兵顶替。汽油和其他所谓的“战略物资”被征收,市民们只能按配额领取极少量维持生活所需。虽然是20世纪,但是生活水平却倒退回使用马车的时代。起先一些人偷偷用收音机接收地下反抗组织的广播,但是很快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也熄灭了,也许是因为占领军捣毁了他们的秘密电台。日向的父母不愿意在沦陷区生活更不愿意为侵略者工作,遂决定举家迁往大海的另一边——在敌人封锁边境之前。日向希望昴和昴的父母也跟着自己家一起走,然而作为有名的地质学家,银河早已被占领军当局密切关注,不可能被放行;既然丈夫走不了,七夕自然也不会走;而既然父母不能离开,昴当然也决定留下,并且计划加入地下反抗组织。道别的时候昴和日向除了拥吻还交换了订婚戒指,之后的几年间两人一直保持着互通书信,直到昴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失踪并且被认为是被敌人逮捕——日向因此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一座看起来已经被废弃多时的小镇里穿街过巷,平端着武器并且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先开枪后问口令。他们到达一处不足一米宽的两栋建筑物之间的小巷,被迫排成一纵列。然后在小巷尽头的路口,处在最后位置的那个士兵在前面的同伴都消失在拐角的另一边之后被从天而降的袭击者用匕首切开颈动脉。

剩下的士兵很快察觉本应该在队尾的同伴失踪,于是按照原路返回并且发现了他面朝下躺着,枪和后备弹药都被没收了。他们上前把尸体翻过来查看,发现这个倒霉的队友双手各攒着一颗手榴弹——锁栓拔掉了但是保险杆还被握着,而在尸体被翻动的一瞬间手榴弹从手中滑落——保险杆松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你懂的。

减员已经超过一半,然而这支战术小队不但抓不到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袭击者,甚至连体格和相貌都不曾目视确认,真令人恼火。

一栋老旧的建筑物内,剩下的四个士兵听见一扇门里面传来声音,他们迅速做出反应——踹开门冲进去——没有人——看起来是这样的。紧接着躲在天花板底下的袭击者突然倒吊着放下身体,用缴获的冲锋枪朝着最后四个士兵身上倾泻了一梭子子弹。

“温特斯少校,你的小队全灭了!”一个隐蔽的扬声器说道。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尸体们都爬了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而那个袭击者一翻身跳下来,是日向。原来这里是盟军秘密行动办公室(Office of Secret Actions,OSA)的一处训练场。

“这个毛遂自荐的小新兵不简单。只被配发一把手枪和一支匕首,没有后备弹药,却在十分钟内全歼一支12人的战术小队并且全身而退。”在观察室里面一个肩章上有三颗星的军官说。“……袴田日向……父母经营贵重金属和宝石进出口……有一个小一岁的妹妹叫袴田花月……全家为了逃避纳粹德国而迁移至本国……”他翻看文件夹里的纸张。

一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俯瞰窗外,若有所思地点头:“派她出一次任务,看看实战能力。”

“我正好有一个任务,潜入沦陷区和地下反抗组织合作的。”军官开始在另一个文件夹里的表格上填字。

在日向入水——也是缆车轿厢落水的位置,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几米高处,用探照灯照射水下。“找到尸体了吗?”机舱里的人探出头询问浮上水面的潜水员。

“目前没有。正在进一步搜索周围。”

“那她就是还活着。通知狼石城堡和Wulfburg镇!”

Wulfburg镇的全部人口早已被迁移,取而代之的是数以百计的军事人员。一家被征用为指挥部的两层楼的小客栈的二楼,一名小个子德意志国防军军官正在和副官信步于阳台走廊。这时从后面的门里跑出一名士兵,立正敬礼并且递上一纸文书:“长官,狼石城堡的急电!”

这个名叫四谷奈那(四ッ谷奈那)的中校军官迅速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命令所有国防军人员加强戒备!盟军特务已经潜入本地区!”士兵又立正敬礼然后跑去传令。

“长官,我们不通知超自然现象研究分院吗?”副官问道。

四谷奈那:“我不想让他们的工作受到任何干扰——无论来自敌人还是自己人。我现在回房间,如果有任何问题立即通知我。”副官得令。

小客栈的地窖的最深处的一角,隐约地传来不同寻常的声音——有人在敲打地窖的由砖石堆彻的外墙。很快第一块砖石脱落,紧接着第二块起义、第三块投降……

日向自外墙上新出现的洞里现身。原来整个地区遍布着四通八达的天然岩洞隧道网络,其中一条的终点正好位于小客栈底下而另一端则就在日向入水的位置附近的水面下。跳进水里后她迅速向一边游以避免被坠落的轿厢压进水底,于是发现了洞口,本来想进去躲避敌人的搜寻并且稍事休息,结果顺着隧道就摸到了Wulfburg镇,还是敌人的指挥部的地窖。

Cosplay成勤务兵的日向从地窖的出口上楼梯,进入地上一层的厨房——显然地窖里面除了储备食材之外还有存放了多余的制服——虽然没有合身的,不过她利用自己的裁缝技能迅速将选中的那一套裁剪至符合自己的体格——由此既雄辩又事实地证明任何技能都是正资产。

已近晚饭时间,小客栈的厨房里都是炊事班的人在紧张忙碌,他们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以至于都没有抬头看一眼日向——即使看了也不一定能察觉到她不是自己人——因为这么多德意志国防军人士驻扎在这里,一两个生面孔也不奇怪。很快日向被吩咐送晚饭到四谷奈那的房间——虽然她不知道在哪不过很容易找到——就是门口有卫兵的那个。

看门的卫兵打开门让端着一托盘食物和饮料的日向进入,在她身后关门。远处的书桌前面四谷奈那正在阅读文件,背对着日向。她头也不回就命令日向把托盘放在餐桌上。

几秒钟后四谷奈那脸上凝固了一个困惑的、惊愕的表情,因为一根尖锐的铁质水管从她的胸椎的一侧插入并且从胸骨的一侧穿出。日向再把水管一拧,四谷奈那的胸腔里面从此就没有心脏这个编制了。

把尸体藏进衣橱,日向开始查看桌上的文件。原来Wulfburg镇自古以来就被认为埋藏着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奥托一世及其父东法兰克王国国王捕鸟者亨利一世的被诅咒的宝藏,而帝国科学院超自然现象研究分院正在该镇的一处古迹——被当地居民称为“被亵渎的教堂”进行挖掘,因为根据研究埋藏宝藏的地下密室——也就是之前提到的“国王的密室”——的入口就在其下方。至于宝藏的内容无人知晓,但是根据传说奥托一世和亨利一世都醉心于黑魔法和邪恶的巫术甚至还召唤出大批来自阴曹地府的不死族士兵,这大概是纳粹为何会这么感兴趣的原因。

收好文件和地图,日向装作送完晚饭并且端着空托盘离开的样子离开房间扬长而去。

就在日向离开小客栈之后没过几分钟就又有士兵来送电报。在敲了数次门都不见回应的情况下,察觉到不对头的士兵和卫兵开门进入,并且发现从衣橱的门缝里有某种红色的液体正在扩散出来。

打开衣橱,他们看到了前胸和后背各戳了一个大洞的四谷奈那。然后两人就冲出房间狂奔而去,一路大喊“alarm(德语:警报)”。

夜幕正在笼罩住这个迷宫一般的Wulfburg镇,道路两边的街灯辐射出不甚明亮的光辉,形成一个个在小范围内驱散黑暗的光晕。老实说如果没有地图的指引,一个外来者在这里转悠一星期都找不着路也不是不可能,更别提在夜间,极低的照明度使寻找路标和参照物变得更加困难。

月亮和星星挂在空中,地上除了偶尔出现的巡逻兵以外没有其他人,左右的建筑物里面那些透出灯光的窗户也在隐约传出声音——一半是德语新闻广播,内容无非是“第三帝国就是好来就是好来就是好”;另一半则是古典音乐,主要是巴赫、贝多芬、莫扎特、勃拉姆斯、施特劳斯家族等德语区的作曲家的名作。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纳粹控制区,此情此景还蛮寂静温馨的。

但是这片出现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的温馨的静寂很快就被打破了。四谷奈那的副官正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德意志国防军士兵从远处沿路跑来,用手电筒扫着面前和两边几米远的地面,试图找出那个刺杀了他们的指挥官的盟军特务留下的蛛丝马迹。而被脚步声和手电筒光惊动的、驻扎在道路两边的建筑物里面的官兵们也纷纷开门跑出来加入队伍。

尽管这些德军的工作态度无可指责,然而他们还是错过了近在咫尺的日向——就在沿路前进并且向右转过一个90度的弯的时候,正对着他们来时的方向的三层小楼的顶层的窗户里。如果把时间回拨几分钟,听到从后面迅速接近杂乱匆忙的脚步声并且回头看见手电筒光的日向顺着外墙上的排水管爬到了那栋楼的三层,用飞刀击杀里面的狙击手,然后就藏在那个小房间里面。等德军走远了,她再出窗顺着管道爬到楼顶——看来在地上走还是不安全,飞檐走壁是更好的选择。

除了更加隐蔽,在高处还带来另一个优势——那就是不需要地图也能知道该往哪走——就是远处的那片亮光——帝国科学院超自然现象研究分院的营地。

日向悄悄从房顶下到一个几米高的小阳台,再下到地面——当然她没有忘记事先以扭断脖子的方式解决掉站在阳台上的狙击手。她现在位于一个近似长方形的小院子里面,而这个院子位于Wulfburg镇外围——已经非常接近“被亵渎的教堂”——只要穿过那个狭窄的门洞。门洞里两个巡逻兵正走过来,不到一秒就被日向用安装消声器的手枪击毙。

门洞的另一端的外面是一个更大的长方形的院子,中间有种植着乔木和灌木的花坛,花坛后面就是Wulfburg镇的一段外墙,上面有个很小的才通人的铁门。打开铁门,日向实际上就已经离开了Wulfburg镇,而出现在面前的是几十米开外的一片党卫军搭建的简易营房,还停着一些重型军用卡车,探照灯和泛光灯把这里照得如同正午一样亮,可以看见坐落于营房前面的作为营地入口的安全检查站以及远处几乎和黑夜的背景融为一体的高大的教堂——“被亵渎的教堂”——宗教场所的选址是有规矩的,一般来说是为了就近纪念重大历史事件、供奉附近的神迹或者镇压邪恶之物——显然这座始建于近千年之前并且已经被废弃数百年之久的教堂是为了最后一个目的。

躲在一个一米高两米宽半米厚的强化混凝土路障后面,日向举起闪雷步枪,透过镜筒观察。如果此时有一名副射手一定会发现她瞄准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睁着,而不像许多人那样眯起一只——当年跟爸爸进山打猎的时候日向就被教导一定要使用双眼,一只看瞄准具另一只负责观察周围——因为森林为各种动物提供了非常好的遮挡,所以必须随时保持对附近情况的掌握,否则突然窜出来一只上好的猎物或者出现危险就根本来不及调转枪口。

镜筒里都是负片一样的稍带绿色的影像,不过还是能分辨出建筑物、人员以及车辆的轮廓。闪雷步枪的镜筒提供基础的红外夜视功能,是德军从缴获的盟军M1S Snooper夜视狙击步枪逆向工程而来并且做出了相当的改进,显示出来的影像更加清晰便于识别。

确认了射界内所有敌兵的位置和运动方向之后,日向瞄准一盏探照灯扣动扳机。

探照灯爆炸了,飞散的玻璃碴不会对站在旁边的被轻型外骨骼动力装甲作战服保护的党卫军士兵造成实际的伤害,但是突然消失的照明使他们硬直了两秒钟——足够日向拉枪栓退弹壳,再次瞄准射击——目标是头盔——在这个距离上头盔提供给脑袋的保护对于闪雷步枪来说和一顶纸糊的帽子无甚区别。

党卫军的效率体现在弥补突然袭击造成的损失中。他们迅速判明子弹来袭的方向并且发起反击——使用的是一种被称作“Scharfschütze(德语:神枪手)”的半自动步枪。这种作为党卫军的制式步枪之一的武器的精度和杀伤力较德意志国防军的闪雷步枪差上不少,虽然射速有效弥补了这些缺点,然而“有效”并不等于“完全”,就像现代医学能有效治愈病患却不能包治百病——由于威力不够,子弹只能在路障表面砸出一个坑,根本无法伤到日向——即使具有足够的力量穿透路障,日向也早已转移至下一个射击位置——在这种情况下开一枪——最多两枪就得换一个地方,否则下一发子弹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党卫军还祭出了另一种标配武器——StG 60。以当时的标准看该自动步枪的设计可谓相当超前——长得像汉克寇奇G3和赫尔斯塔尔FAL的混血,更不用提附带左轮式40毫米榴弹发射器专门负责搞爆破或者把目标从掩体后面赶出来。然而和Scharfschütze半自动步枪一样StG 60的硬伤是精度和杀伤力的缺失——尤其是在长距离上,榴弹发射器虽然好使,但是日向偏偏具备敏锐的听觉能够从榴弹的呼啸声准确预判弹着点并及时转移,甚至能反推出发射榴弹的敌兵的方向。

这场遭遇战的天平迅速朝着日向倾斜,在她精准的枪法下党卫军士兵的头部和胸部接连爆裂——还有探照灯。可以看出日向的策略:击毁探照灯但是保留泛光灯,避免强光干扰自己的视线同时保证足够的照明以供瞄准。在场的最后一个敌兵躲在安全检查站的岗亭里面,把枪举过头顶从窗户里胡乱扫射企图在心理上得到些安慰——这么一来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被日向一枪穿透墙壁击毙。

得分统计:日向32,党卫军0。

拿着铁水管,日向从岗亭的窗户向里面尽可能把身体探得远些并且把手臂尽可能伸长——直到能触及打开供人员车辆出入的钢铁闸门的按钮。开闸的一瞬间,两个警卫机器人分别从停放在营区里面的两辆卡车上站起来,意图很明显——日向必须以打败它们的方式证明自己具有继续前进的资格。

警卫机器人们走下卡车,抬起机械臂,30毫米口径自动火炮的弹药的暴雨即将扑面而来。然而日向已经完成了举枪瞄准的动作,一颗子弹击碎一个机器人头部正面的中间的像终结者一样发出红光的眼睛——看来那里是弱点,因为直接后果就是中枪的机器人仿佛痴呆了一样立定不动成了一座工业风格的雕像,并且发出仿佛引擎熄火的声音——其实日向并不知道眼睛是弱点,只是因为那里好瞄准又不像其他部位有装甲保护而已。

下一瞬间机器人之二也被日向晃瞎了眼——呃不对!是打瞎了眼,瞬间呆若木鸡。但是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很久,因为卡车突然被神马超速行驶的、拥有恐怖怪力的东西掀翻,如同玩具车一样在地上翻滚,紧接着两个坏掉的机器人也像保龄球瓶一样被撞飞出去。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只有一人多高、长宽相当于一辆小汽车的四足野兽,当然称为“野兽”并不确切因为虽然具备安装了尖牙利齿的头颅、附带利爪的四肢、躯干和尾巴,但是全部为机械。这是第三帝国在东线战场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法宝之一——“Panzerhund(德语:装甲犬)”,体型庞大行动迅猛,依靠惊人的动量以冲撞的方式破坏诸如建筑物和车辆等目标,还可以撕碎或者咬碎士兵——也可以踩碎,其坚固的装甲对于大多数反步兵武器免疫——即使不能免疫也具有很强的抗性,更不用提在战场上出现时产生的心理震慑效果。从古至今人类的军队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上——针对“人类敌人”,当苏联红军在前线见到成百上千的这种不怕死也不怕疼的横冲直撞顺带吃人踩人的机器怪兽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恐惧碾碎了他们的忠诚、纪律以及之前接受的一切训练——最显著的效果就是本能地丢掉武器转身就跑。有些胆子比较大的军官试图阻止士兵的溃逃,于是毫无悬念地被逃兵们踩踏致死。所以最早攻入莫斯科并且在其街道上耀武扬威地行进的德军部队既不是坦克也不是机械化步兵,而是这些钢铁铸造的地狱来客。即使苏联已经投降,仍然有大批Panzerhund被部署在东欧用于镇压拒绝停止抵抗的苏联红军残部和游击队。

Mini-Boss战:击败Panzerhund。

就在面前这个大怪物加速冲过来的时候日向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双手各平端着一支StG 60一边开火一边全速冲刺,即使子弹打在Panzerhund的外壳上只能产生火花并且被弹向旁边。Panzerhund在距离日向只有两三米时跃起,企图像扑食的野狼一样把她制服然后吞噬——或者说嚼碎——因为机器没有消化系统。事实证明这个Mini-Boss的如意算盘一开始就打错了,因为日向根本就没打算正面与其硬碰硬——她在恰当的时刻放低身体利用惯性从它的四肢之间滑了过去,使其扑了个空。在这个过程中日向举起双枪朝着Panzerhund的腹部开火,产生了大量火花——就是没有实际的伤害。

现在Panzerhund的速度和质量成为了劣势——由于动量太大,它一时无法停下来转身。日向爬起来跑到一辆卡车后面,终于刹住车的Panzerhund转身再次冲刺,然而就在它准备跃过卡车的一瞬间,两颗榴弹同时从日向的两支StG 60的榴弹发射器飞出,引爆了卡车。爆炸的威力并不足以肢解卡车的主体部分,而是令其离开地面在半空翻了个身,正好在落地时把Panzerhund牢牢压住,还压碎了它的头——也就是说它就此歇菜。

胜出的日向在进入教堂之前搜集了一些物资补给,丢弃StG 46和榴弹枪替换成StG 60,不过她没有拿走Scharfschütze半自动步枪因为觉得虽然射速较快但是精度和杀伤力不合格,短钉枪则被保留下来。

由于已经被弃之不用几个世纪,教堂内部早已严重失修倒塌,甚至天花板都缺失了。超自然现象研究分院对建筑结构进行了部分加固,并且在其中央设置了一台大型电梯用于将人员和物资运送至建设在地下的、发掘和研究那些已经埋藏了千年之久的黑暗秘密的基地——也是日向即将前往的地方。